九九重陽補記

換算農曆
今天九月十八日
離九九重陽節
有一個多星期了
那一天
巧逢父親生日祭
心裡其實一直惦記著
懷念到此刻
未曾稍有停歇

父親生前
因罹患肺腺癌
在成大醫院看診
診斷剛出爐那陣子
看他神情緊繃
反映出心裡的煎熬
幾個兄弟姊妹
都陷入慌亂之中
不知該安慰或鼓勵

醫師考量病人狀況
不建議開刀
只好接受化療及電療
幾次療程之後
父親變得更衰弱
起初還可以邊走邊聊
去搭火車回新營
未久則須以車接送
最後住進安寧病房

當X光片顯示
肺葉呈現瀰漫性感染
醫生束手無策
父親顯然是放棄了
好幾度撥掉
罩著口鼻的呼吸器
他不願拖泥帶水
想在最後一刻
走得帥氣有尊嚴